Lecture 7

01 要理講道集

第七講

父神

以弗所書三章14-15節

因此，我在父面前屈膝，…天上地上的各家，都是從祂得名，等等。

1. 關於神是獨一的本源，我們昨天已經對你們說得夠多了[1]：我說「夠多了」，並非指配得上這個主題（因為凡人本性絕不可能達到那樣的境界），而是指我們軟弱所能領受的程度。我也曾涉足那些不敬虔異端的多種錯誤歧途：但現在，讓我們擺脫他們污穢且毒害靈魂的教義，並記住與他們相關的事，不是為了傷害我們自己，而是為了更深地憎惡他們，讓我們回到自己身上，領受真信心的救贖教義，將父的尊嚴與獨一性連結起來，並相信「獨一的父神」：因為我們不僅要相信獨一的神；我們也要虔誠地領受，祂是獨生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父。

2. 因為這樣，我們就能將思想提升到比猶太人更高的層次[2]，他們確實透過教義承認有一位獨一的神（即使他們常常透過偶像崇拜否認這一點，那又如何呢？）；但他們不承認祂也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父；他們與自己的先知心意相悖，那些先知在聖經中肯定說：「耶和華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3] 直到今日，他們仍舊向主和祂的受膏者[4]發怒，聚集起來，以為可以不透過對子的虔誠而與父成為朋友，卻不知道「若不藉著子，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5]，子說：「我就是門，我就是道路。」[6] 因此，那拒絕通往父的道路，否認那門的人，怎能被認為配得進入神那裡呢？他們也反駁詩篇第八十八篇所寫的：「他要稱呼我說：『你是我的父，是我的神，是我救恩的幫助。』我也要立他為我的長子，為世上君王中最高的。」[7] 因為如果他們堅持這些話是說大衛、所羅門或他們任何一位繼承者的，讓他們指出，在他們看來，預言中所描述的那位的寶座，如何能「如天之日，在神面前如日，又如月亮，永遠堅立」[8]。他們又怎能不為所寫的「我從母腹中，未見晨星之先，就生了你」[9]感到羞愧呢？還有這句：「他要與日同存，在月亮之前，從世世代代。」[10] 將這些經文歸於一個人，是極度麻木不仁的證明。

3. 然而，既然猶太人如此願意，就讓他們在這些和類似的陳述中，繼續他們慣常的不信之病吧。但讓我們採納我們信心的敬虔教義，敬拜獨一的基督之父神（因為剝奪那位賜予所有人重生恩賜的，同樣的尊嚴，將是不敬虔的）：讓我們相信「獨一的父神」，以便在我們觸及關於基督的教導之前，關於獨生子的信心能植入聽者的靈魂中，而不被關於父的介入教義所打斷。

4. 因為父這個名字，僅僅說出這個稱謂，就暗示了子的思想：正如同樣地，一個人說出子，也會立刻想到父[11]。因為如果是父，祂當然是子的父；如果是子，當然是父的子。因此，為了避免我們這樣說：「獨一的父神，全能者，天地和一切可見與不可見之物的創造者」，然後又加上：「獨一的主耶穌基督」，有人會不敬虔地認為獨生子在地位上次於天地——因此，在提及天地之前，我們稱呼「父神」，以便在思想父的時候，我們也能同時思想子：因為在子與父之間，沒有任何存在介入。

5. 那麼，神在不恰當的意義上[12]是許多人的父，但在本質上和真理上，祂只是獨一的父，就是獨生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並非在時間的進程中才成為父，而是永遠是獨生子的父[13]。並非祂以前沒有子，後來因改變旨意而成為父：而是在一切實體和一切智慧之前，在時間和所有世代之前，神就擁有父的尊嚴，祂在這方面比在其他尊嚴上更顯偉大；祂成為父，不是藉著受苦[14]，也不是藉著結合，不是在無知中，不是藉著流出[15]，不是藉著減少，不是藉著改變，因為「各樣美善的恩賜和各樣全備的賞賜都是從上頭來的，從眾光之父那裡降下來的；在祂並沒有改變，也沒有轉動的影兒」[16]。完美的父，生了完美的子，並將萬物交給那被生的：「因為父將萬物交給我」[17]，祂說：並且受獨生子的尊榮：「我尊榮我的父」[18]，子說；又說：「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祂的愛裡」[19]。因此，我們也像使徒一樣說：「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就是發慈悲的父，賜各樣安慰的神」[20]：又說：「我們在父面前屈膝，天上地上的各家，都是從祂得名」[21]：與獨生子一同榮耀祂：因為「否認父的，也否認子」[22]：又說：「承認子的，也有父」[23]；知道「耶穌基督是主，歸榮耀與父神」[24]。

6. 因此，我們敬拜基督的父，就是天地萬物的創造者，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25]；為尊榮祂，我們對面的舊聖殿也曾被建造。因為我們不會容忍那些將舊約與新約分離的異端[26]，而是要相信基督，祂論到聖殿說：「豈不知我應當在我父的家裡嗎？」[27] 又說：「把這些東西從這裡拿走，不要將我父的殿當作買賣的地方。」[28] 藉此祂最清楚地承認耶路撒冷的舊聖殿是祂自己父的家。但如果有人因不信而希望獲得更多證據，證明基督的父與世界的創造者是同一位，讓他再聽祂說：「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29]；又說：「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也不積蓄在倉裡，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牠們」[30]；又說：「我父作事直到如今，我也作事」[31]。

7. 但為了避免有人因單純或惡意的巧思，認為基督與義人僅僅是同等尊榮，因為祂說：「我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32]，最好預先作出這個區分，即父這個名稱是獨一的，但祂作為的權能[33]是多方面的。基督自己知道這一點，所以祂無誤地說：「我往我的父那裡去，也是你們的父」：祂沒有說「往我們的父那裡去」，而是區分開來，先說了祂自己所獨有的：「往我的父那裡去」，這是按本性而言；然後又加上：「也是你們的父」，這是按收養而言。因為無論我們在禱告中說「我們在天上的父」所領受的特權有多高，這恩賜仍是出於慈愛。因為我們稱祂為父，並非我們是按本性從我們在天上的父所生；而是藉著父的恩典，透過子和聖靈，我們從奴役轉變為兒子的地位，我們被允許以不可言喻的慈愛如此稱呼。

8. 但如果有人想知道我們如何稱神為「父」，讓他聽摩西這位卓越的教師說：「這不是你的父，祂買了你，造了你，建立了你嗎？」[34] 又聽先知以賽亞說：「耶和華啊，現在你仍是我們的父！我們是泥，你是窯匠；我們都是你手的工作。」[35] 因為先知的恩賜最清楚地宣告，我們稱祂為父，並非按本性，而是按神的恩典，藉著收養。

9. 為了讓你更準確地了解，在聖經中，並非只有親生父親才被稱為父親，請聽保羅怎麼說：「你們在基督裡，雖有訓蒙的萬人，為父的卻是不多，因為我藉著福音，在基督耶穌裡生了你們。」[36] 因為保羅是哥林多人的父，並非藉著肉身生了他們，而是藉著教導和聖靈使他們重生。也請聽約伯說：「我為窮乏人的父」[37]：因為他稱自己為父，並非因為生了他們所有人，而是因為關心他們。神自己的獨生子，當祂在受難時肉身被釘在木頭上，看見祂肉身的母親馬利亞，以及祂最愛的門徒約翰時，對約翰說：「看哪！你的母親」，又對馬利亞說：「看哪！你的兒子」[38]：教導她對約翰應有的父母之愛[39]，並間接解釋路加福音中所說的：「祂的父母親看見祂，就希奇」[40]：這些話被異端分子抓住，說祂是男人和女人所生。因為正如馬利亞因著她的父母之愛被稱為約翰的母親，而不是因為生了他，約瑟也被稱為基督的父親，不是因為生了祂（因為福音說，他「沒有和她同房，直到她生了頭胎的兒子」[41]），而是因為他對祂的養育所付出的關懷。

10. 那麼，目前就這些，作為一個插曲，提醒你們。然而，讓我再補充一個證據，證明神在不恰當的意義上被稱為人的父。因為當以賽亞書中神被這樣稱呼：「你真是我們的父！亞伯拉罕不認識我們，撒拉也不承認我們」[42]，以及「撒拉沒有為我們生產」[43]，我們還需要在這個問題上進一步探究嗎？如果詩篇作者說：「願他們在祂面前煩亂，祂是孤兒的父，寡婦的審判者」[44]，這對所有人來說不是顯而易見嗎？當神被稱為最近失去父親的孤兒的父時，祂這樣稱呼並非因為祂自己生了他們，而是因為祂關心他們並保護他們。但正如我們所說，神在不恰當的意義上是人的父，祂卻是基督獨一的父，是按本性而非按收養：祂是人的父是在時間中，但祂是基督的父是在所有時間之前，正如祂所說：「父啊，現在求你使我同你享榮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你所有的榮耀」[45]。

11. 那麼，我們相信「獨一的父神」，祂是不可測度、不可言喻的，是「沒有人看見」[46]的，唯有獨生子將祂表明出來[47]。因為「那從神來的，祂已看見神」[48]：天使在天上「常看見祂的面」[49]，然而，每位天使都按其自身的位階程度來看見。但父那未受遮蔽的異象，則以其純潔性為子與聖靈所獨有。

12. 講到這裡，我回想起剛才提到的經文，其中神被稱為人的父，我對人的麻木不仁感到非常驚訝。因為神以不可言喻的慈愛，屈尊被稱為人的父——祂在天上，他們在地上——祂是永恆的創造者，他們是在時間中被造的——祂「手掌量地」[50]，他們在地上如同蝗蟲。然而人卻離棄了他們天上的父，對木頭說：「你是我的父」，對石頭說：「你生了我」[51]。因此，我想，詩篇作者對人類說：「忘記你的本族和你的父家」[52]，你所選擇的父，你所招致的毀滅。

13. 不僅是木頭和石頭，甚至撒但這個靈魂的毀滅者，也曾有人選擇為父；主曾責備他們說：「你們行你們父所行的事」[53]，那就是魔鬼，他不是按本性，而是藉著欺詐成為人的父。因為正如保羅藉著他敬虔的教導被稱為哥林多人的父，魔鬼也被稱為那些自願順從他的人的父[54]。

因為我們不會容忍那些錯誤解釋「從此就顯出誰是神的兒女，誰是魔鬼的兒女」[55]這句話的人，好像有些人是按本性得救，有些人是按本性滅亡。然而，我們進入如此神聖的兒女地位，並非出於必然，而是出於選擇：叛徒猶大並非按本性是魔鬼和滅亡之子；因為他絕不可能奉基督的名趕鬼：因為「撒但不能趕出撒但」[56]。另一方面，保羅也不會從逼迫者轉變為傳道者。但收養是在我們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正如約翰所說：「凡接待祂的，就是相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57]。因為他們不是在相信之前，而是從相信之後，才被認為配得自願成為神的兒女。

14. 因此，知道這一點，讓我們在靈裡行事，以便我們能被認為配得神的收養。因為「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58]。因為我們若只獲得基督徒的稱號，而沒有隨之而來的行為，對我們毫無益處；免得我們也被說：「你們若是亞伯拉罕的兒女，就必行亞伯拉罕所行的事」[59]。因為我們若稱那不偏待人，按各人行為審判的為父，就當存敬畏的心度過我們在世寄居的日子[60]，不要愛世界，也不要愛世界上的事：因為「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61]。所以，我親愛的兒女們，讓我們藉著我們的行為將榮耀歸給我們在天上的父，好叫他們看見我們的好行為，就榮耀我們在天上的父[62]。讓我們將一切憂慮卸給祂，因為「我們的父知道我們所需用的」[63]。

15. 但在尊榮我們天上的父的同時，我們也要尊榮我們肉身的父親[64]：因為主自己顯然在律法和先知書中如此規定，說：「當孝敬父母，使你得福，在世長壽」[65]。這條誡命應特別由在座有父母的人遵守。「兒女們，凡事聽從父母，因為這是主所喜悅的」[66]。因為主沒有說：「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免得你因無知而錯誤地理解了正確的經文，而是補充說：「過於愛我」[67]。因為當我們地上的父親與我們天上的父心意相悖時，我們就必須順從基督的話。但當他們不阻礙我們的敬虔時，如果我們因忘恩負義而輕視他們對我們的恩惠，那麼那句「咒罵父母的，必致死」[68]的預言就會應驗。

16. 基督徒敬虔的首要美德是孝敬父母，報答生養他們的辛勞[69]，並盡力為他們提供舒適（因為即使我們報答再多，也永遠無法回報他們所賜的生命[70]），使他們也能享受我們所提供的舒適，並在雅各這個取代者巧妙奪取的祝福中堅固我們；願我們在天上的父悅納[71]我們美好的心意，並判斷我們配得在我們父的國裡像太陽一樣在義人中發光[72]：願榮耀歸於祂，與我們的救主獨生子耶穌基督，以及聖潔和賜生命的聖靈，從今直到永遠，世世代代。阿們。

腳註

[1] 見第六講1和5。 [2] 「在亞他那修的《致安提阿的問答集》第一卷，第二冊，第331頁中，君主制（Monarchia）與多神論（Polytheism）相對立：『如果我們敬拜獨一的神，顯然我們在相信君主制方面與猶太人一致：但如果我們敬拜三位神，顯然我們是追隨希臘人，引入多神論，而不是虔誠地敬拜獨一的神。』」（Suicer，《詞庫》，Μοναρχία。） [3] 詩篇二篇7節。 [4] 同上二篇2節。 [5] 約翰福音十四章6節。 [6] 同上十章9節。 [7] 詩篇八十九篇26、27節。 [8] 第29、36、37節。 [9] 詩篇一一〇篇3節：「你從母腹中，未見晨星之先，就有了你清晨的甘露」（R.V.）。 [10] 詩篇七十二篇5節。 [11] 比較亞他那修（《論丟尼修的判斷》，第17節）：「我所提到的每個名字都與其相鄰的名字不可分離、不可分割。我說到父，在引入子之前，我也在父中指明了祂。我引入子，即使我之前沒有提到父，無論如何，祂都會在子中被預設。」 [12] καταχρηστικῶς（katachrēstikōs，不恰當的）。語法中的一個術語，指詞語的引申義或比喻義。參見亞里斯多德對各種比喻的描述，《詩學》第21節7-16。καταχρηστικῶς的反義詞是κυρίως（kyriōs，恰當的），如亞他那修在平行經文中使用的，《反亞流主義講道集》第一篇，第21節末：「唯獨在神性中，父是恰當的父，子是恰當的子。」 [13] 「唯獨在祂們身上，父永遠是父，子永遠是子。」（亞他那修，同上。） [14] 比較第六講6節：ὁ γεννηθεὶς ἀπαθῶς（ho gennētheis apathōs，無受苦而生）。強調「無受苦而生」的重要性，源於尼哥米底亞的優西比烏等人對君士坦丁在尼西亞會議上提出的同質（homoousios）一詞所提出的異議。我們從凱撒利亞的優西比烏（《致教區信徒書》，第4節）得知，皇帝本人解釋說，這個詞的使用「並非指身體的受苦（πάθη，pathē）」，因為「非物質的、理性的、非身體的本性不可能成為任何身體受苦的主體」。又在第7節中，優西比烏承認「有理由說子與父『本質相同』，但不是以身體的方式，也不是像凡人一樣，因為祂不是藉著本質的分裂，也不是藉著分離，不，也不是藉著任何受苦，或改變，或父的本質和能力的轉變而如此。」（見下一註。） [15] 亞他那修（《信心的闡釋》，第1節）：「道不是發音的，也不是思想的，也不是完美的流出，也不是無受苦本性的分割。」又（《論法令》，第11節）：「神是無分的，無分或無受苦地生子；因為非物質的沒有流出，也沒有外來的流入，不像人類。」 [16] 雅各書一章17節。 [17] 馬太福音十一章27節。 [18] 約翰福音八章49節。 [19] 約翰福音十五章10節。 [20] 哥林多後書一章3節。 [21] 以弗所書三章14、15節。 [22] 約翰一書二章22節：「這是敵基督的，就是否認父與子的」（R.V.）。 [23] 第23節，在A.V.中被括號標註為偽造，但在R.V.中被正確恢復。 [24] 腓立比書二章11節。 [25] 出埃及記三章6節。 [26] 比較第四講33節。 [27] 路加福音二章49節。 [28] 約翰福音二章16節。 [29] 馬太福音十章29節。聖西里爾寫的是「我天上的父」，而不是「你們的父」：奧利根和亞他那修也是如此。 [30] 馬太福音六章26節。 [31] 約翰福音五章17節。 [32] 約翰福音二十章17節。關於這段經文，在《教理問答》第十一講19節中再次引用，請參閱安德魯斯主教關於復活的三篇講道。 [33] ἐνεργεία（energeia，作為），這裡的意思是神的作為，按本性生祂的兒子，按收養使許多人成為兒子。 [34] 申命記三十二章6節。 [35] 以賽亞書六十四章8節。 [36] 哥林多前書四章15節。 [37] 約伯記二十九章16節。 [38] 約翰福音十九章26、27節。 [39] φιλοστοργία（philostorgia，父母之愛）可以指母子之間的相互感情，但上下文表明這裡僅指父母之愛；參見波利比烏斯，第五卷，第74節5；色諾芬，《居魯士的教育》，第一卷，第3節2。 [40] 路加福音二章33節。 [41] 馬太福音一章25節。 [42] 以賽亞書六十三章16節。 [43] 同上五十一章2節。 [44] 詩篇六十八篇5節。西里爾一如既往地引用七十士譯本（詩篇六十七篇6節），其中ταραχθήσονται ἀπὸ προσώπου αὐτοῦ（tarachthēsontai apo prosōpou autou，他們將在祂面前煩亂）這句話在希伯來文中沒有對應，顯然是插補的，可能來自以賽亞書六十四章2節的邊註引用。 [45] 約翰福音十七章5節。 [46] 提摩太前書二章16節。 [47] 約翰福音一章18節。 [48] 約翰福音六章46節：祂已看見父。權威證據不支持西里爾所遵循的讀法（τὸν θεόν，ton theon，神）。 [49] 馬太福音十八章10節。 [50] 以賽亞書四十章12和22節。 [51] 耶利米書二章27節。 [52] 詩篇四十五篇10節。 [53] 約翰福音八章41節。 [54] 詩篇五十篇18節。 [55] 約翰一書三章10節。 [56] 馬可福音三章23節。 [57] 約翰福音一章12節。 [58] 羅馬書八章14節。 [59] 約翰福音八章39節。 [60] 彼得前書一章17節。 [61] 約翰一書二章15節。 [62] 馬太福音五章16節。 [63] 彼得前書五章7節；馬太福音六章8節。 [64] 希伯來書十二章9節。 [65] 申命記五章16節。 [66] 歌羅西書三章20節。 [67] 馬太福音十章37節。 [68] 出埃及記二十一章17節；利未記二十章9節；馬太福音十五章4節。 [69] 比較歐里庇得斯，《美狄亞》，1029-1035行。 [70] ἀντιγεννῆσαι（antigennēsai，回報生命）。傑里米·泰勒（《疑難導師》，第三卷，第二章，第17節）提到幾個故事，其中父母從女兒的乳房獲得滋養，女兒因此「挽救了她無法給予的生命」。 [71] 關於語氣的變化，參見傑爾夫，《希臘語法》，第809節。第二個動詞（καταξίωσειεν，kataxiōseien）表達了一個願望和一個可能隨之而來的結果，如果第一個願望（στηρίξωσιν，stērixōsin）實現的話，這很可能是會實現的。參見希羅多德，第九卷，第51節。 [72] 馬太福音十三章43節。